四季之后  冬春夏秋 Winter Spring Summer or Fall

《四季之后》是2024年上映的美国剧情爱情片，由蒂凡尼·保罗森执导并编剧，詹娜·奥尔特加、珀西·海恩斯·怀特、马利索·妮可、亚当·罗德里格兹等主演。雷米在新泽西一个律师家庭长大，从小到大每一步都走在父母替她铺好的路上。成绩单上的分数、课外活动的履历、大学申请的方向，全部按着一个清晰的逻辑往前推。哈佛是那套逻辑的终点，从她上中学第一天起，家里人就默认了这件事。巴恩斯和她住在同一个镇子上，但两个人像是活在两条平行线上。巴恩斯爱音乐，耳朵里永远塞着耳机，脑子里的东西比手头的事多得多。他没有雷米那种计划表，也不太在意计划表这回事。高三那年冬天，两个人坐上了同一列火车。车厢里很空，暖气开得很足，窗外的树和房子往后跑得很快。巴恩斯坐在雷米斜对面，耳机里的歌漏出来一点点声音，雷米抬头看了他一眼。两个人聊了几句，具体聊了什么后来谁都记不太清了，只记得下车的时候，雷米觉得这个人有点不一样。春天的时候他们又碰上了。巴恩斯打听到雷米学校有个舞会，专门跑过去找她。他不会跳舞，雷米也不太会，两个人站在舞池边上笑了一阵，后来还是进去了。巴恩斯踩了雷米的脚，雷米推了他一把，他又踩了一下。那天晚上结束的时候，巴恩斯送雷米回家，走到她家门口，两个人在路灯下面站了一会儿。巴恩斯说了一句话，雷米后来想起来的时候记不清具体是什么了，只记得自己笑了。从那以后，他们的关系开始有了一个说不清的名字。不是正式的男女朋友，但也不只是普通朋友。雷米会在课间给巴恩斯发消息，巴恩斯会把自己做的歌发给雷米听。两个人分享的东西越来越多，从歌到电影，从抱怨到一些以前没跟别人说过的事。夏天来了，镇子上的游泳池开了，蝉叫得震天响。雷米和巴恩斯几乎每天都待在一起，有时候在巴恩斯家的车库里听歌，有时候去河边坐着。巴恩斯教雷米弹吉他，雷米的手指按不住弦，巴恩斯就握着她的手帮她按。雷米教巴恩斯做数学题，巴恩斯做两道就开始走神，雷米拿笔敲他脑袋。那个夏天过得像是不会结束一样，太阳每天照下来，两个人身上都被晒出了分明的印子。他们在那段时间里变成了彼此的什么，雷米说不清，巴恩斯也说不清，但他们都知道这件事比他们一开始以为的要重。秋天到的时候，哈佛的录取通知书已经寄到了雷米家里。那封信在餐桌上放了好几天，雷米的父母看了又看，脸上的表情是那种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的满意。雷米也高兴，她确实高兴。但她高兴的时候脑子里会闪过巴恩斯的脸。巴恩斯没有申请任何大学。他的计划是跟着一个音乐团队去巡演，当实习生，搬设备、调音、做杂活，什么都干。他说这件事的时候语气很轻松，好像那只是一件顺其自然的事。雷米问他，你什么时候走。巴恩斯说，大概秋天吧。两个人坐在雷米家的后院里，头顶上的树叶开始变颜色了，有些已经掉下来了。他们都知道有些话得说，但谁也没有先开口。分手是雷米提的。她坐在巴恩斯对面，话说得很慢，每个字都像是从嘴里一个一个拽出来的。她说她要去波士顿，他要去巡演，两个人的方向不一样，继续这样拖着对谁都不好。巴恩斯听着，没有打断她。雷米说完之后，他沉默了很久，然后说了一个字，好。就一个字。雷米看着他，想从他脸上找出点什么，但巴恩斯的表情很平。他站起来，把耳机塞回耳朵里，走了。雷米坐在原地，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。她没有哭。她只是坐在那里，觉得秋天比往年冷。分开之后的那段日子，两个人都过得不太好。雷米去了哈佛，校园很大，课很多，她每天从一个教室赶到另一个教室，日程排得满满的。但她有时候晚上躺在床上，会想起夏天在车库里听歌的那些下午。巴恩斯跟着巡演团队到处跑，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，舞台上的灯光很亮，声音很大，他在那些声音里忙来忙去。忙的时候什么都想不起来，但闲下来的时候，他会掏出手机翻到雷米的号码，看一会儿，然后锁屏。两个人谁也没有联系谁。冬天又来了。雷米回新泽西过寒假，巴恩斯的巡演也刚好空出了一段时间。两个人没有约好，但在镇子上碰见了。那天下了点雪，地上薄薄一层白。巴恩斯站在一家咖啡店门口，手里拿着一杯热的，雷米从对面走过来，两个人在门口停住了。他们看着对方，谁也没有先说话。巴恩斯先动了，他把手里那杯咖啡递过去，说了一句，给你的。雷米接过来，杯子是热的，她的手是凉的。两个人进了咖啡店，坐在靠窗的位置，聊了一些不太重要的事。雷米说了哈佛的事，巴恩斯说了巡演的事。他们的语气都很平常，像是两个很久没见的普通朋友。但坐在那里的时候，雷米发现巴恩斯看她的方式没有变。巴恩斯大概也发现了雷米笑起来的样子和夏天的时候一样。他们没有说要不要重新在一起。那天下午从咖啡店出来的时候，雪停了，街上的人不多。巴恩斯走在雷米左边，雷米走在他右边。两个人的手偶尔碰到，谁也没有躲开。故事停在这里。后面的事情电影没有交代。雷米会不会回波士顿，巴恩斯会不会继续跟着巡演走，他们会不会在下一个季节里再遇见，这些问题的答案被留在了那杯热咖啡和那条薄薄的雪路上。整部电影用四个季节串起来，冬天是开始，春天是靠近，夏天是沉进去，秋天是松开手。但秋天之后还有一个冬天，那个冬天里两个人又站在了同一个地方，谁也没有转身走开。至于是不是所有走散的人都能在冬天里重新碰见，电影没有回答，它只是把这个问题留在了最后那个画面里，让观众自己往里面填东西。